全民战疫|你们摘掉口罩后真好看

全民战疫|你们摘掉口罩后,真好看

打乱了人们生活的节奏

我是甘肃的,工作原因已经六年没回家过年,去年年假还没休,我所有的年假都用来回家看父母。原本计划今年过完年就休假回家,现在计划全乱了。我出发的时候是大年三十,告诉他们的时候母亲反应很强烈,她哭了,说团圆之夜,平时工作原因不在身边也可以理解,但现在去那么危险的地方,她很难接受。我跟她分析,让她明白这是医务工作者的职责,其次我不是孤军奋战,我有很优秀的同行同事,甚至有小汤山的前辈带队,后背是整个南方医院…即便有困难但是是完全可以战胜的,虽然会吃苦但不会让我胆怯。后来妈妈就慢慢理解了。希望疫情快点结束吧,我可以回家看看,在外面太久了都忘记当孩子是什么感觉了……

1990年9月至1991年1月,乌兰察布盟卓资县城关镇党委委员;

对父母,我是没有告诉过他们的,从来不敢和他们视频,因为怕他们发现我来了武汉。每次我妈要视频的时候我就说我很忙,有空我回你。其实我就是担心他们知道。前几天我爸不舒服,我急坏了,万一他有什么事我真不知道怎么办。我叮嘱他们出门一定要戴口罩,一定要洗手。只有他们平安我才能专心打仗。孩子爸爸也是医院的,他也比较理解,他会在家看着孩子学习。我们非常想念对方,孩子和我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久,每次视频他都哭。

觉得自己…还是蛮辛苦的吧,但是很值得,充实。

如果天气冷点的话穿起来就会好些,有三次班,天气比较暖和,从头到脚就湿透了。所以还是希望天气能够冷一些,但又不利于疫情,那就闷着我们吧!

防护服穿几个小时,人就变样子了:湿透的全身,几乎被耗尽的体能,最可怕的是脸上的压痕,有时几天都不会褪去。脱下面具和口罩后的脸,好多人自己都没细看过,也有的不忍看,因为憔悴,而且伤痕累累。

春暖花开,我便归来。

刚刚我在楼顶看我们科室每个人给我写的一句话,看哭了。

希望他们在家保护好自己,儿子你要照顾好爸爸和奶奶,在家抓紧学习。

你们放心,一定保护好自己,早日凯旋!

单位:广东省人民医院

我觉得好丑!虽然我培训的时候已经知道会被压成这样,但现实还是差距蛮大的。

我没有告诉我妈妈(我来了武汉),因为我妈身体不是很好。我就和我爸说了。平时我们发微信她以为我在广州上班,我爸也没告诉她。视频的时候我妈问上班怎么样,我就说挺好的啊。

好丑啊!看到那些印子,心疼自己。

1991年1月至1995年2月,乌兰察布盟卓资县卓资山镇副镇长、镇长;

1995年2月至1999年1月,乌兰察布盟卓资县财政局局长;

很累,我今早测了一下,由于熬夜的关系,心率达到132,血氧含量99,另外一个医生血氧只有70!非常热,一定会湿透。我们会在眼镜和护目镜上涂一些沐浴露来防雾,但后面基本都没用了,眼镜全是水珠。希望疫情赶紧过去吧!

单位:广东省人民医院

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,乌兰察布市政府副厅级干部;

身体上肯定是不好受,首先呼吸不顺,第二就是几分钟就出汗,里面就湿透了,还要靠自己的体温把自己烘干,一动又出汗,如此反复…接着一小时左右受压部位就开始痛了,你就很想用手拿起护目镜,但又不可以碰。在缓冲区脱防护服和护目镜那一刻你就会感觉自己瞬间放松了。痛反正到最后也就没知觉了。下班走在路上我很想喝冰可乐。

希望他们响应号召不要外出,因为妈妈有糖尿病,有事的话就很麻烦。

穿防护服?第一次特别闷,我吐了,反胃已经反到了喉咙,但又不能吐,因为一吐整个衣服就全污染了,所以我就又给咽回去了。护目镜有时候会压得颧骨很痛。后面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,就觉得还好。

这世上没有天生的英雄,有的是一个个平凡人,在逆境中站出来,挡在其他人面前。

单位:广东省人民医院

但这些面孔依然是最美的:快乐,平静,自信,坚定……他们有的非常年轻,有的已经历过上一次战役的洗礼。他们是父亲,母亲,丈夫,妻子,儿子,女儿,朋友。他们有所爱的人,也有人爱他们。他们说,自己不是英雄,这只是他们的工作。

单位:暨大第一附属医院

丑死了!哈哈哈哈哈但是很真实,这就是我们啊!

防护服…就是闷热,动一动就会出汗。防护装备戴着感觉是最惨的:像N95和护目镜,我们要求密闭性好,所以都绷得很紧,刚开始的时候还好,当你上了两三小时班,随着压力持续增加,疼痛感非常难熬,那种刺激让你觉得每一分钟都非常难熬,但又不能去调整啊,所以越到后面越难受。

觉得我的脸上压痕不够明显,可能是因为肉多吧!

其实可以看出在上班的时候,除了承受工作压力外还有装备的压力。即使是额头被压出痕,脸上针扎一样难受,但是我们依然要坚持下去。因为我们不能退缩啊!也没有想过。每次穿好衣服准备开门进病区的时候我都会给自己鼓劲。但我开门进去以后,我就知道我要抛除一切杂念。脱下衣服的时候,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:嗯,我又战胜了我自己!

我挺想念女儿Bobo的,我儿子挺听话的,现在他的微信头像也改成了我穿防护服的头像。我觉得儿子现在蛮辛苦的,都在上线上的课。他和我说,爸爸赞他挺认真的。我女儿和我说,妈咪加油!她才两岁啊!

上千位来自广东的医护人员

护理的时候是很热的,感觉到头发在滴水,然后下班的时候裤子都是湿的,动作也没那么麻利。我还有个比较担忧的是我们要处理病人的大小便,蹲下来的时候衣服里面的气体都往上走,其他都没有什么。昨晚感觉没戴好,耳朵和脸勒得有点痛到极限,想快点下班。

单位:暨大第一附属医院

单位: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

跟桑拿差不多,里面湿透了干干了湿,闷热的时候拿手做扇风的动作安慰自己,弯腰拿东西的时候感觉都能闻到自己的汗味。蹲下来的时候水汽上来了,护目镜就开始起雾了。

本来我老公也是要来的,他报名了第二批,他说家里的小孩由爸妈照顾就好了。希望他继续在家照顾好爸妈和孩子,等我顺利返航!

我想对所有家人、朋友,包括社会上关心我们的人说,不用担心我们。我们保护好自己是第一位的,会做好防护,不用担心。大家就一起加油,把这场疫情扛过去就好了。

是我本人吗?差别好大!

2004年7月至2008年7月,乌兰察布市财政局党组书记、局长;

(沉默)我觉得太真实了,虽然第一眼觉得自己很丑,但细看我觉得自己挺美的。

关于防护服,我觉得现在还好啦,刚开始感觉呼吸不顺畅,不知道四小时怎么熬。习惯了以后心态也好了,不再想什么时候才熬到下班。刚来的时候,上班前我都会自拍一个视频,叹口气然后喊加油。我的朋友问这是什么意思,我说心情复杂不知道怎么讲。

单位:暨大第一附属医院

第一眼看觉得自己老了几十岁,像五十几的人,哈哈哈哈哈!

1981年8月至1990年9月,乌兰察布盟卓资县财政局工作;

单位:暨大附属第一医院

单位: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

2002年4月至2004年7月,乌兰察布盟财政局党组书记、局长;

2018年11月,退休。

怎么说呢?刚开始看到病人的无助感我们很崩溃的。我们提早一小时到现场穿防护,就是怕感染。抽血的时候都是雾水,看不清,病人也理解。开始的时候要张嘴大口喘气,防护服,隔离衣,口罩,护目镜,面屏……上周我们穿了一次黄色的防生化衣,医生一小时就顶不住了,我撑了三个小时…

照片里这是个大爷!连大叔都不是了!

你看我那个鼻子,贴了安普帖,还掉色了哈哈哈哈哈!

2008年7月至2018年1月,乌兰察布市政府党组成员、副市长;

除夕夜就派出首批医疗队驰援武汉

2000年2月至2002年4月,乌兰察布盟财政局副局长;

1999年1月至2000年2月,乌兰察布盟察哈尔右翼中旗副旗长;

广东医护人员冲在防控救治最前线

单位:广东省人民医院